2012年6月10日 星期日

Suspicious

所謂看報告,其實化驗所的醫生都已跟我說了八八九九。

這次再看梁醫生,是要跟進接下來的治療,我有徐生的陪伴。從同事口中得知,有些瘤可以以抽針形式將內裡的水抽出來,不用做手術把它切除,看來是最無痛的方法了。我問醫生,可以用這個方法嗎?梁醫生說:你的瘤太大了,抽針恐怕不能抽得徹底。而且,報告上形容4cm的它為suspicious。噢,它可能是惡的。


看來,切除是必行之路了。

梁醫生:你在政府工作,考慮排政府吧,比較省錢呀。
我:其實我有保險,去私家okay呀。
梁醫生:你的情況,要看可否做微創,私家的手術費很貴。
我:能夠盡快做好就好。

我只想快刀斬亂麻。一刀七刀。

翌日,媽媽請大姨幫忙再到梁醫生醫務所詳談,我明白,媽是怕梁醫生因為看了我的超音波片,有意料之外的結果而未有直接告訴我。其實,一切還好。最後經醫生轉介,我將到瑪麗醫院的私家症內分泌外科。

在suspicious的一片不確定中,心裡很不安穩。我常在徐生面前(有點賭氣地)說我可能很快死了,只為聽到一些使內心踏實一點的話。

例如以下的 :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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